3月7日,西炮台海边,夕阳映照着残冰 赵旭平 摄
赵文刚 篆刻
隋春波
3月5日22点43分,惊蛰。
惊蛰,古称“启蛰”。为何改成“惊蛰”?汉景帝刘启之故。他是汉朝第6代皇帝,当时的人们为了避讳,将启蛰改为惊蛰。“启”与“惊”虽字意相近,但“惊”字更响亮生动,气势不凡,有一种惊天动地、唤醒万物的涵义。
惊蛰前后,冬季里蛰伏的生命相继醒来,万物舒张筋骨,气温持续回暖:
2月27日夜,春雪纷纷扬扬。第二天走在街上,只看到一些背阴处,落着“撒盐空中差可拟”的薄薄一层。这也算是雨水节气里的“水”了吧?
和节气同样守诺的是香雪兰。既然我种得晚,它便不舍昼夜地一味生长,终于赶在2月25日早晨,开出了第一朵淡紫色的花,以不负被营口人称作“二月兰”的雅号。
此前,我在淘宝网上搜寻过它的花种,得知其本名为香雪兰(小苍兰),属鸢尾科,多年生球根草本花卉。球茎狭卵形或卵圆形,叶剑形或条形,花茎直立,花无梗,花被管喇叭形,有香味,4—5月开花,6—9月结果。主要品种有淡紫色的“蓝姐”、鲜黄色的“奶油杯”、红色的“快红”、白色的“优美”和橙色的“春日”等,原产非洲南部。相传18世纪初叶,一次,荷兰的一位贵族小姐与情人赴南非打猎,第一次看到这种生长在野外的花,十分喜爱,就采掘了要带回欧洲。那散发着幽香的花朵沿途吹落雪地,结果,连冰雪也染上浓郁的香气。人们就给它取了一个动听的名字:香雪兰。
3月2日中午,阳光普照。我抓住其介于两座住宅楼之间直射室内20多分钟的“窗口时间”,坐在南窗前来了个阳光浴,竟晒得头上冒了汗。窗外,枯萎的紫苏枝干轻晃,一只毛色黄白相间的野猫巡视而过。夕阳西坠,往年春夏秋季节天天可见的一幕今日重现:二三十只麻雀落在厨房西窗十几米处的一棵树上,时而上下跃动、左右腾挪,更多时候则静静伫立,仿佛在注视或思考什么……
3月4日,扬沙天气,远方天空呈土黄色,劲风扑面。5日清晨,风吹得窗门啪啪响,春天在敲门?晚上,一只全身灰甲越冬复活的椿象(臭椿虫),在我家地砖上不慌不忙地找寻安家之所。6日傍晚,厨房调料瓶旁,停落一只白翅上带黑色条纹的小白蛾。
惊蛰地气通。尽管北方并无雷声隐隐,然众蛰虫已“惊而出走矣。”
惊蛰有三候:“一候桃始华(花),二候仓庚(黄鹂)鸣,三候鹰化为鸠(布谷鸟)。”意思是说,惊蛰前5天,桃花初绽,十里芳菲;5天后,黄鹂声声鸣翠柳;再过5天,布谷鸟开始催促农家春播(鹰每年二三月飞返北方繁殖,天空上只有布谷鸟在飞,古人以为,春天的布谷鸟是由秋天的老鹰变化来的,故作此候)。但见“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田家几日闲,耕种从此起。(唐·韦应物)”春天开始勾勒万里山川处处草长莺飞春花摇曳农夫闲转忙耕牛遍地走的动感画面。
今年的惊蛰,别有时代的“春雷”和“艳阳”——
惊蛰前一天,是农历“二月二”龙抬头。能“兴云雨,利万物”的“鳞虫之长”——龙,开始昂头升空,施云布雨。这一天,更是北京2022年冬残奥会、全国政协十三届五次会议开幕的日子。惊蛰日,十三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开幕、全国学雷锋日。接下来,是3月8日国际妇女节、3月12日植树节、3月15日国际消费者权益日……
春雷响,万物长。
在上海,高级餐厅的名厨将暗红馥郁的香椿、盈盈翠绿的草头(南苜蓿)、细嫩鲜美的春笋、脆嫩爽滑的蕨菜、挺茂清香的荠菜写进应季菜谱,吸引众多食春客;刀鱼(湖刀、海刀),鲥鱼,鮰鱼,河豚,马鲛鱼(鲅鱼)……一一列入尝鲜指南,尽显仲春勃勃生机。在营口,作为记者的我们一边密切关注全国两会、国际风云,一边投入活动密集的采访报道工作中。《营口日报》今年新开设的两个版面《营口史话·营川风物》(全面介绍我市重要文物和市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以及《创城》(我市创建全国文明城市专版),迎着骀荡的春风破土而出、拔节而长。
置身雷动风行、春色喷薄的节气里,让你我意气风发,携手出征,“一起向未来”!
202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