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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版:辽河湾副刊
问渠
手扶拖拉机在轰鸣声里匆匆来回
父亲一路小跑跟着犁沟撒尿素
深远的夜色淹没额头的汗珠
一夜无眠,那些深翻的土地
在晨曦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蚯蚓、蝼蚁忙着寻找新的家园
正午过后,火热的太阳
把那些泥土变成焦土
悬空耙如同哒哒的马蹄
把大小不一的坷垃敲成粉末
找平、拾边,在大旱的季节里
李嗣泽
在记忆的长河中,总会有一些难忘的往事令我们泛起思念的涟漪。
打我记事起,每年门前那棵苦杏树的果实成熟时,奶奶就会操着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喊来爸爸和叔伯去摘杏。
苦杏树结出的杏并不苦,真正苦的是杏仁儿。所以大家习惯称之为苦杏树。
当一筐筐黄中泛绿的杏在门前整齐排列开来,奶奶就会喊来村里的孩子们,把杏分给他们。
伟
每每读到李嗣泽刊发报端的散文佳作,都有一股热浪涌上心头,回味不已。他的文风及格调有着气贯长虹的回响和潜力。
走进《苦杏树下》,那些苦杏仁儿是奶奶的宝贝,更是王老中医给乡里乡亲治病的良药。医者责于心,厚德积于行。在此文中,王老中医的善行,嗣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触动了嗣泽幼小的心灵,立志长大后要成为一个对亲人、对社会有用的人。或许,我看到的只是文章表面的东西,而真正的内涵远远不止这些。
刘飞
铁轨行驶在夜幕中,星野低垂
车厢里的鼾声和月光彼此依偎
我们攥着远行的车票
穿越河西走廊干涸的部分
站台上零星的光点也越发式微
大西北的晚风称量着
几粒星子和一枚瘦月
民宿木门上贴着暂未营业的标语
我们在空寂的街道上闲逛
仿佛抵达了敦煌的梦里
远方的灯火次第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