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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版:文旅
崔薇薇
人间春色芳菲,滨城草木含情。在营口,从河畔街巷到乡野庭院,从名山古寺到寻常人家,树,早已不是简单的自然景致,而是刻进城市肌理的文脉印记、藏着烟火温情的乡愁符号,更是一张温润动人的文旅名片。一树一风骨,一叶一故事,漫步营口,处处皆能与绿意相逢,与岁月相拥。
赵树发
这是一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槐树。既不粗壮,也不挺拔,看上去一副懒散的样子,树干只有碗口那么粗,树龄不过二三十年。这棵槐树毗邻大辽河岸畔,位于滨河大街西段一个小停车场的出口处。一走一过,大概不会有人留意它。
槐花散尽,便进入盛夏时节。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雷打不动地到河沿儿去拍云彩,这个习惯(或者说爱好)已经持续了十多年。那天风很大,且骄阳似火。风大能催生很多转瞬即逝的云图,对于拍摄者来说,除了要有足够的耐心,还得有敏锐的预测能力。如果赶上阳光强烈,还可能拍到日晕图。按照科学解释,当阳光穿过高空的卷云时,会发生折射、反射和散射,最终在特定角度下汇聚成环状结构,即我们看到的日晕。我在停车场的空地上仰面驻足了一个多小时,不知不觉早已汗流浃背,我环顾一下四周,想找个阴凉处休息一下,这时候我看到了那棵槐树。
王 苗
“四月春深,流苏满枝,其华若雪,清香远溢,宛若仙境”,这般绝美的景致,描摹的正是流苏树。虽无典籍佐证此句出自《诗经》,却道尽了它花开时的极致风华。这种素来根植南方的园林佳树,在北方本就少有踪迹。有据可查的,唯有北京密云那株五百八十年的古流苏,历经数百年岁月风霜,静静守着一方水土。
耿海鹏
我家老屋坐落在辽东半岛一片寻常院落,西墙边那棵直插苍穹的香椿树,根却扎在隔海相望的胶东半岛。它见证着大家庭中五代人的岁月流转,承载着数不尽的时代印记,家人们从这里出发奔向祖国各地,又等待着回归团聚,默默诉说着一段跨越山海的往事。
奶奶家的这棵香椿树,从一株小树苗,长成如今枝繁叶茂的模样,俨然与老屋门融为一体。枝干粗壮挺拔,树皮粗糙斑驳,一道道深浅交错的纹路,树冠舒展开阔,枝叶层层叠叠,像一把撑开的巨伞,盛夏午后,阳光穿过细密叶隙,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老人们坐在树下摇着蒲扇闲谈,孩子们绕着树干追逐嬉闹,蝉鸣与笑声交织,成了童年最难忘的画面。